第2章
无名老头------------------------------------------“别啊，田老师，我们两个好不容易混……坚持到高三了，还有一年就该高考了，学费都交了，您现在把我们开除，也不合适啊！我看也没什么不合适的，根据我了解的情况，你们两个属于标准的害群之马，把你们俩开除了，对这个班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错了，我们两个都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我们回学校一定全力配合您工作，你让我们往东走，我们绝对不往西，好不好，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真回不来？我刘小兆发誓，今天是真的回不来，如果一句假话就让邢凯出门****！”，引得周围人侧目。“好好好，别乱发誓，我信你一次，今天是周五，我下周一如果没在学校见到你和邢凯，我说到做到，把你们俩一起劝退！好的田老师，我俩周一一定准时到校向您报到！希望你俩还记得我们班在哪个位置。好的，田老师再……”，对面“嘟”的一声，挂断了。，手指熟练地在通话记录里找到备注为“野生儿子”的号码，火速回拨。“粗事了，兄弟！老全辞职了，新班主任一来就要搞我们！”：“哎呀，什么时候的事，老全也是，不干了也不给咱们打个招呼，亏他还是个老师，哎，他教什么的来着？这你都能忘了？教自习课的！你别想老全了，想想我们自己吧。”
“对，这怎么办？你现在要回学校？”
刘小兆脑子转得飞快：“那倒不用，我跟新的班主任说好了，咱们周一报到……不过，看样子开除不至于……但检讨肯定跑不了。”
“哦，行，只要不让现在回学校就行，你快点来！”邢凯松了口气，又补充道，“给司机说在猪笼这边下就行。”
“猪笼？什么地方？是地名？”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给司机说，他知道。”
挂了电话，刘小兆挤到车头。
“师傅，我在猪笼下，师傅你知道地方吗？”
司机大哥点了点头：“知道。”
“为啥叫这名儿？跟猪有关？”
专心开车的司机瞥了他一眼：“那我不知道，反正从小那地方就叫猪笼。”
刘小兆讪讪的回到了座位上。
下车后，日头狠毒，树上刺耳的蝉鸣，在一眼望不到边的玉米地上空传出几里地。
阳光炙烤下，玉米叶子反而愈发精神，泛着油亮的绿光。
一条条狭长的乡间土路，将玉米地割成不规则的方块。
路边零星几团树荫，强撑着清凉。
树下，刘小兆叼着烟，正远远望着什么。
他身后，身材魁梧的邢凯蹑手蹑脚摸近，猛地一拍他肩膀，大喝一声，“嘿！”
被拍的刘小兆无语地回头：“你**吧？我早看见你了。”
“去，没劲……”
吓人失败，邢凯撇撇嘴，顺着刘小兆的目光望去。
那是一条河。
天旱，水位极低，两岸**出**斜坡。
“你看啥呢？是不是担心回学校挨批？怕个毛啊，大不了咱们直接出去上班，我让家里给找找关系，你干门卫，我干保安！”
刘小兆呆呆望着河边，半晌才开口：“没怕卵啊，你说……鱼竿上要是没线，该怎么钓鱼呢？”
邢凯一愣，这才注意到河边站着个穿黑衣的干瘦老头，手里举着鱼竿。
一动不动，站得笔直，不细看还以为是个烂木桩子。
邢凯嗤笑一声：“怎么会没线？是咱离太远看不清。不然谁会像个傻子一样举着竿站河边？”
刘小兆说道：“我两只眼睛都是5.1，不会看错。鱼竿上没线，水上也没浮漂……
那老头就那么举着，我看半天了，一条也没钓上来。”
“5.1是啥？尺寸么？”邢凯皱眉。
“是视力，我眼睛好。”刘小兆瞄了一眼邢凯，又得意补充，“比一般人好得多，能从学校操场看到女寝……”
“靠，算你厉害！”
邢凯竖起大拇指，但想了想还是不信，“那也不可能！没线怎么钓鱼？又不是高科技。我打赌，就是离得远你没看清，他竿上肯定有线。”
“有没有线，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
刘小兆说着就朝河边走，邢凯没犹豫，快步跟上。
烈日暴晒下，不出几分钟，两人就出了一身白毛汗。
老头站在河边，毫无遮挡。
刘小兆先走到近前，停在四五步外才看清，老头穿一身黑色绸缎唐装，长袖长裤，上面绣着暗纹。
花白头发油亮地梳成***。
刘小兆随口搭话：“大爷，这么热的天，也不打把伞，热不热？”
话一出口才发觉此刻这片地方恰好被一朵云遮住，竟是难得的阴凉。
老头转身，满脸诧异地上下打量刘小兆，又低头检查自己，像是在确认什么。
目光扫过全身后，老头抬头吐出两个字：
“不热。”
语气冷淡，明显嫌弃被打扰了雅兴。
后面的邢凯更是没眼力劲，大大咧咧蹲到老头旁边。
摸着下巴打量老头脚边是个长条木盒，按说是装鱼的，造型却怪，上宽下窄，雕着花卉元宝，看着像……一口棺材。
只是这棺材太小，别说人，连条狗都塞不进去。
邢凯伸手指着木盒：“大爷，这里面放的是鱼吗？”
“里面没鱼，别乱动。”
老头语气更厌烦了，显然对邢凯这种混不吝的行为极度反感。
邢凯压根不在意，屈起指关节“咚咚”敲了两下盒盖，声音沉闷。
“大爷你水平不行啊！半天了，一条都没钓着，空军司令啊？”
说着，他手指一勾，接掀开了盖子！
只见盒内一片漆黑，水如墨汁，隐约有几个东西在游动，看不真切。
邢凯嘴一撇：“哎，这不是有鱼吗？你这老头，嘴里没一句实话……”
“哎！*****，你这小子！说了别动你还动！快离远点！”
“对，这怎么办？你现在要回学校？”
刘小兆脑子转得飞快：“那倒不用，我跟新的班主任说好了，咱们周一报到……不过，看样子开除不至于……但检讨肯定跑不了。”
“哦，行，只要不让现在回学校就行，你快点来！”邢凯松了口气，又补充道，“给司机说在猪笼这边下就行。”
“猪笼？什么地方？是地名？”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给司机说，他知道。”
挂了电话，刘小兆挤到车头。
“师傅，我在猪笼下，师傅你知道地方吗？”
司机大哥点了点头：“知道。”
“为啥叫这名儿？跟猪有关？”
专心开车的司机瞥了他一眼：“那我不知道，反正从小那地方就叫猪笼。”
刘小兆讪讪的回到了座位上。
下车后，日头狠毒，树上刺耳的蝉鸣，在一眼望不到边的玉米地上空传出几里地。
阳光炙烤下，玉米叶子反而愈发精神，泛着油亮的绿光。
一条条狭长的乡间土路，将玉米地割成不规则的方块。
路边零星几团树荫，强撑着清凉。
树下，刘小兆叼着烟，正远远望着什么。
他身后，身材魁梧的邢凯蹑手蹑脚摸近，猛地一拍他肩膀，大喝一声，“嘿！”
被拍的刘小兆无语地回头：“你**吧？我早看见你了。”
“去，没劲……”
吓人失败，邢凯撇撇嘴，顺着刘小兆的目光望去。
那是一条河。
天旱，水位极低，两岸**出**斜坡。
“你看啥呢？是不是担心回学校挨批？怕个毛啊，大不了咱们直接出去上班，我让家里给找找关系，你干门卫，我干保安！”
刘小兆呆呆望着河边，半晌才开口：“没怕卵啊，你说……鱼竿上要是没线，该怎么钓鱼呢？”
邢凯一愣，这才注意到河边站着个穿黑衣的干瘦老头，手里举着鱼竿。
一动不动，站得笔直，不细看还以为是个烂木桩子。
邢凯嗤笑一声：“怎么会没线？是咱离太远看不清。不然谁会像个傻子一样举着竿站河边？”
刘小兆说道：“我两只眼睛都是5.1，不会看错。鱼竿上没线，水上也没浮漂……
那老头就那么举着，我看半天了，一条也没钓上来。”
“5.1是啥？尺寸么？”邢凯皱眉。
“是视力，我眼睛好。”刘小兆瞄了一眼邢凯，又得意补充，“比一般人好得多，能从学校操场看到女寝……”
“靠，算你厉害！”
邢凯竖起大拇指，但想了想还是不信，“那也不可能！没线怎么钓鱼？又不是高科技。我打赌，就是离得远你没看清，他竿上肯定有线。”
“有没有线，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
刘小兆说着就朝河边走，邢凯没犹豫，快步跟上。
烈日暴晒下，不出几分钟，两人就出了一身白毛汗。
老头站在河边，毫无遮挡。
刘小兆先走到近前，停在四五步外才看清，老头穿一身黑色绸缎唐装，长袖长裤，上面绣着暗纹。
花白头发油亮地梳成***。
刘小兆随口搭话：“大爷，这么热的天，也不打把伞，热不热？”
话一出口才发觉此刻这片地方恰好被一朵云遮住，竟是难得的阴凉。
老头转身，满脸诧异地上下打量刘小兆，又低头检查自己，像是在确认什么。
目光扫过全身后，老头抬头吐出两个字：
“不热。”
语气冷淡，明显嫌弃被打扰了雅兴。
后面的邢凯更是没眼力劲，大大咧咧蹲到老头旁边。
摸着下巴打量老头脚边是个长条木盒，按说是装鱼的，造型却怪，上宽下窄，雕着花卉元宝，看着像……一口棺材。
只是这棺材太小，别说人，连条狗都塞不进去。
邢凯伸手指着木盒：“大爷，这里面放的是鱼吗？”
“里面没鱼，别乱动。”
老头语气更厌烦了，显然对邢凯这种混不吝的行为极度反感。
邢凯压根不在意，屈起指关节“咚咚”敲了两下盒盖，声音沉闷。
“大爷你水平不行啊！半天了，一条都没钓着，空军司令啊？”
说着，他手指一勾，接掀开了盖子！
只见盒内一片漆黑，水如墨汁，隐约有几个东西在游动，看不真切。
邢凯嘴一撇：“哎，这不是有鱼吗？你这老头，嘴里没一句实话……”
“哎！*****，你这小子！说了别动你还动！快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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