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路向北与企鹅物流------------------------------------------“能。”，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平静。，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大型设备上拆下来的残骸，外壳坑坑洼洼，边缘还有烧焦的痕迹。，它像是一本打开的书——每一页都写得清清楚楚。“你真能修？”大帝侧过身，墨镜滑到喙尖上，露出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原理我懂了。”林远舟又摸了摸外壳上的纹路，信息再次涌入，比刚才更清晰，“里面的源石回路断了三条，核心转换层有裂纹，但没完全碎。如果能拿到合适的材料和工具，我能把它修回八成以上的性能。”。。，把墨镜重新推上去，鳍肢搭在车窗上，语气轻飘飘的：“行，那到了哥伦比亚再说。现在不修？你拿什么修？”大帝鳍肢一摊，“用你那双手搓源石回路？还是用路边的石头当焊枪？”。。……说得对。“哥伦比亚什么都有。”大帝把脚翘到仪表台上，橙黄的脚掌叠在一起，“工具、材料、设备，只要你付得起钱，要什么有什么。”
“那咱们有钱吗？”
大帝沉默了两秒。
“到了就有了。”
林远舟没问这个“到了就有了”是什么意思，他记着，大帝可是有着许多身份，搞点钱还是随便的。
皮卡继续在碎石路上颠簸。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林远舟打开车灯，两束昏黄的光切开前方的黑暗。
路况越来越差，碎石变成了土路，土路上又多了大大小小的坑。
他握紧方向盘，尽量绕着坑走，但还是避免不了车身时不时剧烈弹跳一下。
大帝倒是不在乎，整个人——整只鹅被颠得在座椅上弹来弹去，冷帽都快飞了，他居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板，你不系安全带？”
“我是企鹅。”
“企鹅也得系安全带啊。”
“企鹅不用。”
林远舟闭嘴了。
又开了大约两个小时。
林远舟的腰开始发酸，肩膀僵硬得像块木板。没想到他第一次开车就开这么久，还是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走的是连路灯都没有的野路。
“老板，还有多远？”
“快了。”
“快了是多久？”
大帝睁开一只眼，瞥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天亮之前能到。”
“……那不就是还要开一晚上？”
“你可以开慢点，我不急。”
林远舟深吸一口气，把座椅靠背调直了一点，继续开。
夜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荒野特有的干燥和凉意。远处偶尔闪过一两点光亮，不知道是夜行生物的眼睛，还是远方的村镇灯火。
林远舟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板，哥伦比亚有入境检查吗？我没有***明。”
“有。”
“那怎么办？”
“你旁边坐的是谁？”
“……老板。”
“那不就得了。”大帝翻了个身，面朝车窗，“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谁敢拦你，让他来找我。”
林远舟看着大帝圆滚滚的后脑勺，莫名觉得安心。
又开了三个小时。
林远舟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使劲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打开车窗让冷风吹进来。可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困了？”大帝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有点。”
“靠边停，歇一会儿。”
林远舟把车开到路边，熄了火。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有发动机的轰鸣，没有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只有风，和远处不知名虫子的鸣叫。
他往座椅上一靠，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
那个源石能量转换器，那些回路，那些结构。
如果他没分析错的话，那个装置的工作原理涉及到一种他没在现有科技文献里见过的能量转化方式——不是燃烧，不是电磁，不是核能，而是通过源石本身的晶体结构去“共振”某种场。
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工程学的范畴。
但他就是懂。
不是学过的懂，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它为什么这么设计的懂。
“别想太多。”大帝打了个哈欠，“不管你从哪来的，现在你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林远舟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赶紧闭上眼，假装已经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大帝的声音又飘过来，很轻：“睡吧小子，到了我叫你。”
林远舟没回答。
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灰蓝色的光从地平线渗出来，把远处的地形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林远舟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咔咔响。
“醒了？”大帝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林远舟转头，看见那只企鹅站在车头前面，鳍肢背在身后，面朝远方，像在欣赏日出。
“老板，你一直没睡？”
“睡了一会儿。”
林远舟不信。但他没拆穿。
他推开车门下车，腿有点软，在地上跺了两下才站稳。
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清冽味道。和昨天的荒野不一样，这里的空气里多了一点——城市的气息。
他顺着大帝看的方向望过去。
地平线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片建筑群的轮廓。
那是一种建造在可移动设备上的巨型城市设施。
高楼、塔吊、烟囱、还有隐约闪烁的灯光。
林远舟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场景——这片大地上为了躲避天灾的造物，移动城市。
“那是……”
“哥伦比亚。”大帝把墨镜戴好，鳍肢一挥，“上车，进城了。”
林远舟赶紧坐回驾驶座，拧钥匙点火。
发动机轰地一声，精神得很。
皮卡重新上路，朝着那片建筑群驶去。
天色越来越亮，前方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林远舟看到了高耸的工业烟囱，看到了成片的钢铁架构，看到了远处那些造型前卫的摩天大楼。
和他印象里的泰拉**不太一样。
不是到处是废墟和荒野。
这里有活力和野心。
“老板，咱们进了城先去哪？”
“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大帝说，“然后我给你弄一套工具，你把那个东西修好。”
“修好之后呢？”
大帝靠在座椅上，墨镜反射着朝霞的红光。
“修好之后，咱们就开张。”
“开张？开什么张？”
“公司啊。”大帝侧头看他，语气理所当然，“你不是问过我公司做什么吗？我想好了。”
林远舟握着方向盘，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做什么？”
大帝笑了。
那只企鹅笑起来的时候，墨镜下面的眼睛弯成两道弧。
“什么都做。”
“……老板，你这跟没说一样。”
“这不就对了？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
大帝把脚翘到仪表台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大帝集团。”
林远舟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我的企鹅物流谁给我补啊！
“老板，我觉得吧……”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一路上，林远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大帝同意改名——企鹅物流。
（ps：企鹅物流：活下来了，家人们！）
皮卡驶上了柏油路。
路况一下子好了太多，轮胎不再颠簸，车身平稳得像换了一辆车。
路边开始出现广告牌和路标。上面写着林远舟能读懂的文字，但拼写和语法有些微妙的差异。
“注意，前面有个检查站。”大帝忽然提醒。
林远舟看到了。
前方几百米处，设了一排路障，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影站在路边。
“别慌，正常开。”大帝说。
林远舟握紧方向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皮卡缓缓靠近检查站。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黎博利男人走过来，抬手示意停车。
林远舟踩下刹车，车窗摇下来。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林远舟，又看了一眼副驾——
目光定住了。
一只企鹅。
穿着潮牌、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三条金链子的企鹅。
“……先生，请出示您的***明和入境许可。”
大帝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两根鳍肢夹着递过去。
那人接过去，翻开一看，有些不明所以——这并不是他要看的证明。
“先生，请您……”
“不好意思！大帝先生，您请进，哥伦比亚欢迎您的到来！”
他身边的菲林男人也看到了大帝递出的皮夹上面的名片，连忙阻止一旁的黎博利同伴。
从同事手中夺过皮夹，然后双手把皮夹递回来，语气恭敬了不止一个档次：“抱歉，大帝先生，打扰了。请通行。”
大帝收回皮夹，鳍肢一抬：“走了，小子。”
林远舟踩下油门，皮卡缓缓驶过检查站。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菲林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还在擦额头上的汗。
“你怎么让他进去了？”黎博利男人还是无法理解同事的做法，不解地问。
“……”
菲林男人愣了一会儿，有些哑口无言。
他想起了一个传闻——永远被蒙在鼓里的黎博利。
“唉，算了。你只要知道，这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就对了。”
“？？？”
黎博利人一脸懵，
皮卡继续往前开。
“那咱们有钱吗？”
大帝沉默了两秒。
“到了就有了。”
林远舟没问这个“到了就有了”是什么意思，他记着，大帝可是有着许多身份，搞点钱还是随便的。
皮卡继续在碎石路上颠簸。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
林远舟打开车灯，两束昏黄的光切开前方的黑暗。
路况越来越差，碎石变成了土路，土路上又多了大大小小的坑。
他握紧方向盘，尽量绕着坑走，但还是避免不了车身时不时剧烈弹跳一下。
大帝倒是不在乎，整个人——整只鹅被颠得在座椅上弹来弹去，冷帽都快飞了，他居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板，你不系安全带？”
“我是企鹅。”
“企鹅也得系安全带啊。”
“企鹅不用。”
林远舟闭嘴了。
又开了大约两个小时。
林远舟的腰开始发酸，肩膀僵硬得像块木板。没想到他第一次开车就开这么久，还是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走的是连路灯都没有的野路。
“老板，还有多远？”
“快了。”
“快了是多久？”
大帝睁开一只眼，瞥了眼窗外黑漆漆的夜色：“天亮之前能到。”
“……那不就是还要开一晚上？”
“你可以开慢点，我不急。”
林远舟深吸一口气，把座椅靠背调直了一点，继续开。
夜风从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荒野特有的干燥和凉意。远处偶尔闪过一两点光亮，不知道是夜行生物的眼睛，还是远方的村镇灯火。
林远舟忽然想起一件事。
“老板，哥伦比亚有入境检查吗？我没有***明。”
“有。”
“那怎么办？”
“你旁边坐的是谁？”
“……老板。”
“那不就得了。”大帝翻了个身，面朝车窗，“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谁敢拦你，让他来找我。”
林远舟看着大帝圆滚滚的后脑勺，莫名觉得安心。
又开了三个小时。
林远舟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使劲眨了眨眼，拍了拍自己的脸，又打开车窗让冷风吹进来。可困意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
“困了？”大帝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有点。”
“靠边停，歇一会儿。”
林远舟把车开到路边，熄了火。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
没有发动机的轰鸣，没有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只有风，和远处不知名虫子的鸣叫。
他往座椅上一靠，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
那个源石能量转换器，那些回路，那些结构。
如果他没分析错的话，那个装置的工作原理涉及到一种他没在现有科技文献里见过的能量转化方式——不是燃烧，不是电磁，不是核能，而是通过源石本身的晶体结构去“共振”某种场。
这已经超出了常规工程学的范畴。
但他就是懂。
不是学过的懂，是那种——看一眼就知道它为什么这么设计的懂。
“别想太多。”大帝打了个哈欠，“不管你从哪来的，现在你是我的人，这就够了。”
林远舟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他赶紧闭上眼，假装已经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大帝的声音又飘过来，很轻：“睡吧小子，到了我叫你。”
林远舟没回答。
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再睁开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灰蓝色的光从地平线渗出来，把远处的地形勾勒出模糊的轮廓。
林远舟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头咔咔响。
“醒了？”大帝的声音从车外传来。
林远舟转头，看见那只企鹅站在车头前面，鳍肢背在身后，面朝远方，像在欣赏日出。
“老板，你一直没睡？”
“睡了一会儿。”
林远舟不信。但他没拆穿。
他推开车门下车，腿有点软，在地上跺了两下才站稳。
冷风扑面而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清冽味道。和昨天的荒野不一样，这里的空气里多了一点——城市的气息。
他顺着大帝看的方向望过去。
地平线上，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片建筑群的轮廓。
那是一种建造在可移动设备上的巨型城市设施。
高楼、塔吊、烟囱、还有隐约闪烁的灯光。
林远舟第一次见到如此壮观的场景——这片大地上为了躲避天灾的造物，移动城市。
“那是……”
“哥伦比亚。”大帝把墨镜戴好，鳍肢一挥，“上车，进城了。”
林远舟赶紧坐回驾驶座，拧钥匙点火。
发动机轰地一声，精神得很。
皮卡重新上路，朝着那片建筑群驶去。
天色越来越亮，前方的轮廓也越来越清晰。
林远舟看到了高耸的工业烟囱，看到了成片的钢铁架构，看到了远处那些造型前卫的摩天大楼。
和他印象里的泰拉**不太一样。
不是到处是废墟和荒野。
这里有活力和野心。
“老板，咱们进了城先去哪？”
“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大帝说，“然后我给你弄一套工具，你把那个东西修好。”
“修好之后呢？”
大帝靠在座椅上，墨镜反射着朝霞的红光。
“修好之后，咱们就开张。”
“开张？开什么张？”
“公司啊。”大帝侧头看他，语气理所当然，“你不是问过我公司做什么吗？我想好了。”
林远舟握着方向盘，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做什么？”
大帝笑了。
那只企鹅笑起来的时候，墨镜下面的眼睛弯成两道弧。
“什么都做。”
“……老板，你这跟没说一样。”
“这不就对了？公司名字我都想好了。”
“叫什么？”
大帝把脚翘到仪表台上，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大帝集团。”
林远舟差点把车开进沟里。
我的企鹅物流谁给我补啊！
“老板，我觉得吧……”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
一路上，林远舟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让大帝同意改名——企鹅物流。
（ps：企鹅物流：活下来了，家人们！）
皮卡驶上了柏油路。
路况一下子好了太多，轮胎不再颠簸，车身平稳得像换了一辆车。
路边开始出现广告牌和路标。上面写着林远舟能读懂的文字，但拼写和语法有些微妙的差异。
“注意，前面有个检查站。”大帝忽然提醒。
林远舟看到了。
前方几百米处，设了一排路障，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影站在路边。
“别慌，正常开。”大帝说。
林远舟握紧方向盘，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皮卡缓缓靠近检查站。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黎博利男人走过来，抬手示意停车。
林远舟踩下刹车，车窗摇下来。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林远舟，又看了一眼副驾——
目光定住了。
一只企鹅。
穿着潮牌、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三条金链子的企鹅。
“……先生，请出示您的***明和入境许可。”
大帝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皮夹，两根鳍肢夹着递过去。
那人接过去，翻开一看，有些不明所以——这并不是他要看的证明。
“先生，请您……”
“不好意思！大帝先生，您请进，哥伦比亚欢迎您的到来！”
他身边的菲林男人也看到了大帝递出的皮夹上面的名片，连忙阻止一旁的黎博利同伴。
从同事手中夺过皮夹，然后双手把皮夹递回来，语气恭敬了不止一个档次：“抱歉，大帝先生，打扰了。请通行。”
大帝收回皮夹，鳍肢一抬：“走了，小子。”
林远舟踩下油门，皮卡缓缓驶过检查站。
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菲林人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还在擦额头上的汗。
“你怎么让他进去了？”黎博利男人还是无法理解同事的做法，不解地问。
“……”
菲林男人愣了一会儿，有些哑口无言。
他想起了一个传闻——永远被蒙在鼓里的黎博利。
“唉，算了。你只要知道，这是我们惹不起的人就对了。”
“？？？”
黎博利人一脸懵，
皮卡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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