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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婚宴现场安静了一瞬,顾淮之的脸猛地涨红。
他将手中的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搁:
“村长,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回来那天您就和我说好的,名额要给我,怎么突然又改口了?”
“您这样出尔反尔,可对得起我为村子付出的一切,可对得起我差点丢掉的一条命?”
本来还在吃席的村民们放下筷子抬起头,纷纷附和:
“是啊,村长,淮之说的对,你把这个名额给他,我们大家都心服口服,为什么突然换人?”
“再说了,林淑兰她一个抛夫弃子的离异女人,拿名额进城,恐怕不合规矩吧?”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漫起,村长却冷哼一声:
“我为什么取消你的名额?顾淮之,你心里没数吗?还不是因为你辜负了我们大家对你的信任!”
“来,淑兰,你来和大伙儿说说,你都发现了些什么。”
我往前走了一步,将一直搭在臂弯的那件外套往地上一丢。
衣服的正面露了出来,胸口的位置,别着一枚铜质胸针,编号037。
那样的迷彩服,村里的青壮年每人都有一件。
为的就是去抗灾抢险时,万一出了意外,**损毁严重,用编号方便认领**。
而那上面的数字,正是顾淮之的编号。
男人的脸色的一下子变了。
刚刚还帮着他说话的村民窃窃私语。
“这……顾淮之不是落水了吗?为什么衣服会在林淑兰那?”
“是啊,我想起来了,顾淮之回来那天,我正好在守灵,我们抓到他的时候,他身上可没穿着外套,也没一滴水!”
众人顿时向顾淮之投来怀疑的目光,男人憋红了脸,着急的解释:
“林淑兰,这外套怎么会在你这儿?我落水之后外套就弄丢了,没在我身上,你是在哪捡到的?是不是故意去河边捡回来,想陷害我?”
“我回灵堂都是落水第二天的事了,我身上又没有厚外套,一件薄衣,自然干的快,这有什么稀奇的?”
我冷笑一声,看着他继续诡辩。
“这衣服是我今早从镇上回来后,向村口的船夫花钱买的,那船夫告诉我,几天前,曾有个年轻男人和他约定,让他载对方入城。”
“但是那男人身上没钱,所以把这件衣服抵给了他,说是上面的铜制胸针可以拿去换钱。”
“顾淮之,你说我是因为与你有仇,所以才故意污蔑你,那村口的摆渡老船夫和你都不认识,想必没有理由帮着我污蔑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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