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为他挡灾九次,他为白月光扇我巴掌 狠拽莓泥糖果
孤女。"
我看向沈砚。
"听见了吗?这就是你说会把我当家人的人。"
沈砚声音发哑:"林栀,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有意义。"
我从包里取出那份离婚书。
"改一份。"
他皱眉。
"你想要什么?"
"沈家从林园搬走。三年里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按清单还。许清禾当众道歉。"
许清禾立刻哭了。
"嫂子,我做错什么了?"
我看着她。
"昨晚你自己泼的酒。"
她摇头。
"不是。"
"胸针是你藏的。"
"我没有。"
"城南合同不是你谈的。"
她眼泪掉得更快。
"阿砚,你信我吗?"
沈砚沉默。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
许清禾愣住了。
沈母替她喊:"沈砚,你当然信清禾。林栀这个女人突然拿出什么地契,谁知道是不是假的?"
赵伯把拐杖往地上一顿。
"真假,去官署查。"
沈母噎住。
沈砚看向我。
"合同的事,你有证据?"
我说:"你不是从来不需要证据吗?"
他被这句话堵住。
许清禾忽然抬手捂住胸口,身子往轮椅侧边倒。
"阿砚,我疼。"
沈砚终于转身扶住她。
她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我真的没有骗你。"
我转身往外走。
沈砚叫住我。
"林栀,等查清楚再说。"
我没有回头。
"不用查了。"
他问:"什么意思?"
我走到门口。
"你已经选过太多次。"
我回到沈家拿东西。
小阁楼在三楼尽头,夏天闷,冬天漏风,连佣人房都不如。
我推开门,床上的被子被翻得乱七八糟,母亲的旧相册散在地上,有几张被踩出脚印。
佣人刘嫂正在翻我的柜子。
她看见我,手里还拿着母亲的银簪。
"**,不,林小姐,我就是收拾收拾。"
我伸手。
"还我。"
她把银簪往身后一藏。
"夫人说了,沈家的东西不能让你带走。"
"那是我**。"
刘嫂撇嘴。
"你在沈家吃了三年白饭,谁分得清什么是你的。"
我走过去,从她手里夺回银簪。
她立刻扯着嗓子喊。
"**了,林栀**了。"
沈母很快带人上楼。
许清禾也来了,换了件素白裙子,看起来比早上更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