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休书落墨,抄你侯府夺你爵 温禾知年
萝脸上。
我抬脚踹翻旁边的炭盆。
火星扑到柴草上,浓烟立刻窜起。
护院乱了一瞬。
我拔下发间银簪,割开魏成手上的绳子。魏成摔下来,青萝咬牙扶住他。
祁茗姝尖叫:“拦住她们!”
罗老头忽然从地上撞开一个护院,用肩膀顶住门:“走!”
我扶着魏成往后退。
祁茗姝追到门边,鞭子卷住我的袖口。布料撕开,露出手腕上一道旧疤。
她看见那道疤,脸色变了一下:“你这疤。”
我抽回手:“看够了吗?”
她盯着那道疤,像想起了什么,又立刻压下去:“拿下她!”
巷口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
一队巡城兵停在祁府后门外。为首的人穿着旧甲,翻身下马,朝我拱手。
“沈姑娘,属下来迟。”
青萝愣住。
罗老头也愣住,随即低下头,不敢看我。
祁茗姝脸色发白:“你们是哪营的人?敢闯祁府?”
那人抬起头:“奉巡缉司令,带魏成归案。”
祁茗姝攥着鞭子:“魏成是我祁府抓的贼。”
魏成吐出一口血:“祁姑娘,我偷了什么?偷了你爹当年卖掉沈家军粮的账本吗?”
院子里一下静了。
祁茗姝的嬷嬷扑上去捂他的嘴:“胡说!”
我看着祁茗姝:“这就是你说的沈家罪名?”
祁茗姝咬牙:“带走。”
巡城兵拔刀。
祁府护院退了半步。
为首那人说:“祁姑娘,谁再拦,按妨碍旧案复查处置。”
祁茗姝死死看着我:“沈越,你到底还藏了多少人?”
我扶着魏成走过她身边。
“够让你睡不着。”
天还没亮,祁府告到了京兆府。
罪名列得很满。夜闯将军府,纵火伤人,劫走贼囚,毁坏财物。每一条都冲着把我送进牢里去。
我到京兆府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祁茗姝换了身素衣,额上包着一块纱,像昨夜被我打残了。她身边站着祁将军,五十上下,脸黑如锅底,一双眼从我进门起就没离开过我。
慕容轩也被押来了。
他戴着木枷,见到我竟笑了:“沈越,我说过你会来求我。”
我从他身边走过。
他咬牙:“你装什么?祁将军亲自坐在这里,你今日脱不了身。”
堂上惊堂木一响。
京兆尹看着我:“沈越,祁家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