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转过头看我，嘴角扯出一个笑，“妈好像病糊涂了，说的话我都听不懂。”
“是吗？”我靠在门框上，“她说你不是林旭阳。”
“怎么可能。”他笑了一声，摊开双手，“我不是林旭阳，还能是谁？”
“宋怀瑾。”
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的笑容终于碎了。
“**叫宋婉清。**叫林建国。你比我大三个月，比林旭阳大两岁。你和林旭阳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我一字一顿地说，“你三个月前通过某种方法，把自己的意识塞进了林旭阳的身体里。你绑定了一个叫‘系统588’的东西，攻略对象是我。亲密度到100，你的灵魂就能永久占据这具身体。”
“亲密度现在是-70。你在我面前的每一天，都被系统**。你心里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你是谁。”
宋怀瑾的脸一点一点褪去血色。
他后退了半步，膝盖撞在病床的护栏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你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知道系统的存在？”我笑了，“我听见的。从你把鸡汤泼在我脸上的那天起，你脑子里的所有声音，我都听得见。亲密度、惩罚、任务、你的真实想法……从来没有停过。”
“你把我当傻子，可从头到尾，被当傻子的人是你。”
宋怀瑾的嘴唇在发抖。
不可能。这不可能。
系统是超越这个世界规则的存在，她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
“你给宋婉清发消息，说等绑定完成就把我妈赶出疗养院，让她自生自灭。”
她真的听得到。
“你说林旭阳的意识还没消失，偶尔会出来反抗。你说很烦，等拿到身体的控制权，就找人***深层催眠，把残留的意识彻底抹掉。”
她什么都听得到……
“你还说——”我走近一步，看着他的眼睛，“你恨林建国。恨他当年抛弃**，恨他让你当了二十年的私生子。你说等林家全部到手，第一件事就是让他身败名裂。”
“宋怀瑾，我说的对吗？”
他腿软得顿时扑通跪倒在地。
“露露……”他抬起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我错了。我求你，给我一次